鸣于九皋

生活

我躯体包裹的是庸俗凡人的脾性,不特别执着也不特别抑鬱。我只是活在舞台上的群众,十六年,听戏看花,别人的剧,别人的词,别人的枝头别人的花。悲喜交加,沒有尽头,反覆无常。大声牢骚,装作高尚。关于真正的痛苦,所知甚微;关于爱,一无所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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