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于九皋

鍍金蜉蝣

他像个魔鬼般信步而行,噙着华尔街地狱的双边十五度微笑。金钞及香槟作塔,哈瓦那雪茄作薰香,萨克管及长号作圣乐。我们都是镀金时代裡的蜉蝣,或者一粒暴涛中的岩礁,载浮载沉,来日无多,去日多苦。但菲兹杰拉德却万分骄傲,他昂首摊掌,说他渴望永垂不朽,他就要灿烂永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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