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于九皋

帕洛斯停顿了一下,这一顿他顺便也把菸给捻了,掐死一隻蝴蝶,菸灰如鳞粉在地上落了一片。银爵觉得帕洛斯其实不是真喜欢抽菸,他手裡拿着golden bet还是七星基本上没有差异。帕洛斯只是想要捏着个东西,不论如何,至少拥有一根菸,就像小孩子想在手心塞几颗水果糖。帕洛斯随意地转头过来,觑着他,说:嘿,其实我还是有点喜欢你的,但等今天做完我们就分了吧。谈恋爱太麻烦了。银爵没有说话,只是走过去吻那张有不情愿尼古丁味道的说谎的嘴。这时候他发现帕洛斯眼裡从来没有光明,那只是砂金的灰烬,它们枯干的磷粉从来不见热情,只为了苟延残喘而假扮野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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