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于九皋

我觉得武士先生在好久以前就死了,现在他是给一副乌鸦啄得乾乾淨淨的白骨,而骨架是由白铁和仇恨扭曲铸成:欸,晋助,其实你已经死了吧。他眉头一轻蹙,五分荒谬,四分讥嘲,一分求之不得的神秘,教我别再说了。那时候我看见一隻活物在他眼裡颤巍巍地动了,起先我以为那是蝶,但那其实是蛾,枯朽薄透,降落在我的掌心,我攫住牠。牠翅缘烧一层参差的荧荧磷火,宇宙八十亿年也没有这般残酷美景。这时候武士先生奇怪地微笑,我也笑起来,跟他一起把蛾撕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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